看不清脸。
“是,”他戏谑似的顶了顶腮帮,“我这样的没人愿意处。”
“……”没意思,徐轻撇嘴。
他将车停在原来的地方,依旧是狭长闭塞的小巷,那扇有些生锈了的铁门打开,里面的家具陈设简洁而干净。明亮的灯光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他寻常办公的一张木桌,桌面很干净,除了一台银边深灰色的笔记本和一只钢笔再没有其他。
“你随意就行。”大概是因为真的没有太多闲余时间,他将腕表往玄关处的鞋柜上一搁就坐在了电脑前,长指在触摸板上轻轻点动,几个页面按照顺序摆开。
旁侧有一个很高的落地书架,里面厚厚的都是法典,方便随取随查。
“……哦。”徐轻有些拘谨地在刚刚的沙发上坐下,没有带电脑,干脆就半蹲着用纸笔来列提纲和思路,包括接下来要进行的报道和所需要拍摄的相关影像。
手机嘟嘟震动了两声,是珍妮发来的。
【珍妮:徐轻姐,你那边进行得怎么样?我有空,可以来帮你搬搬设备。】
【徐轻:不用,还没有进行到那个阶段。】
【珍妮:好,但是过段时间我可能就没有空了,因为i姐还要去现调。】
【徐轻: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
【珍妮: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