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日子清贫,就这么缝缝补补地凑合过了几十年。
因为突然降临的两百万,金宪萍又重新拿上鸡毛掸子,而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师也缩了起来,一声一声喊着“媳妇儿我错了”。
但是签都签了。
顾明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双手插进裤兜里,电话铃声响起,显示名字是安娴(委托人)。
“安小姐,什么事儿啊?”他尾音拉长,整个人显得慵懒而随性。
“顾律师,这次和解了,很感谢您。”
“不必,律师费到位就行。”
“这个当然了。”安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那边好像很吵,后面又说了一句什么,顾明衍没听清。
“什么?”他伸手揉了揉耳朵,“安小姐,下次你们产品再出事,请随时联系我啊,没其他事就挂了。”
那边的声音逐渐安静了,应该是换了一个地方。
安娴略一迟疑:“顾律师,现在听得见了吗?”
“您直说。”糖换了个位。
“我,我真的没有办法劝说我爸爸……”那边,安娴声音听着有些难过,“我只不是提了一嘴碰到了宁越的现女友,他就去调查……还给徐轻施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劝他……包括当初我出国也是因为他逼迫我,而且我在国外谈的男朋友,他也因为不满意让他退学了……”
“停停停。”怎么成天都是那位花小姐的事,他听着心烦,“没正事我挂了啊。”
“等等,顾律师。”安娴连忙叫住他,“我这里有证据,关于……‘俊喜速溶生姜红糖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