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暖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说明了来意。
“小禾昨天是丢了东西在这,在二楼放着呢,我去给你拿。”
“不用了伯父。”丁暖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您,我自己去拿就行。”
丁伯父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行,东西在二楼卧室桌上,你去拿吧。”
丁暖道了声谢,就往二楼走。丁城家里的走向和自己家很像,圆弧形的楼梯。二楼的走廊边有三间房间。
丁暖走到走廊边,第一个房间的房门没关,就是放游戏手柄的卧房,丁暖走进去拿了手柄刚准备出去,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丁暖准备迈出房间的步子突然就动不了了。
声音其实并不算大,只是那人曾经在她耳边说了很多年,小声的耳鬓厮磨,或者温声柔和。熟悉到耳朵已经极为适应,哪怕轻微的调子,她都能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来。
丁暖觉得不能听壁角,再待下去可能会有什么事脱离她的控制。但脚没有办法动,她连平和的走出去都没办法做到。丁暖左手拿着游戏柄,右手有些冰凉。
隔壁房里,丁城似乎在不断的走动着。
“我去英国那段时间,软软也去了是吗?而您一直都知道?”
丁城在问着谁,丁暖听见房间里一直沉默着的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您知道,却不说?”丁城的声音里有一丝的颤抖,丁暖在旁边听着,居然能够感觉到他难过的心情。
“您难道不知道软软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丁城再次开口。
“我知道。”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是丁伯母。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面对伤心的儿子说不出别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