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倒是这般喊了,我冷冷一笑,轻声道:“翠枳一直想念您,我也挺希望见到您这位伯伯的,这里人多私事不方便说,要不我领您去找翠枳,咱们边走边说,杜伯看这样可好?”
杜全立刻答应。我想:他本来就是想来投靠女儿的,自然答应的快。
我便和杜全出了门,唤了刚才那个叫“何云”的小厮跟着,照常与坐客客气几句,让他们茶水不够再续。
大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
我慢慢走着,与杜全寒暄,“听杜伯口音,不像是京城人,以前倒是听翠枳提过一嘴,不过当时没仔细听,忘记了。”
杜全便哈哈一笑,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许掌柜,我们一家呀是杜庄那里的人,确实是离京城好远,我们那里一个庄子的人都姓杜。”
我便奇道:“可是翠枳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姓杜呀?”
杜全喉间溢出一声笑,“她一个丫头,正儿八经取名字做什么?反正日后都要冠夫姓的。再说,她现在这名字是宫里的人帮她取得,她自己说喜欢,随她去了。”
我暗自捏紧了拳,指尖抵紧骨头,生疼。
但杜全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被路边一些小摊上的稀奇玩意儿吸引了半数注意。
我默了默,又问,“翠枳其实也很想念她阿娘的,杜伯这次进京,怎么不把伯母也带过来?”
走在身侧的杜全顿住了步子,疑狐地看我一眼,发问:“那丫头真对你这么说?”
我表现的很诚恳,我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