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安仰着头看我。
“书书,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件事情?”
我觉得这人有病,他不说我怎么知道!还先问了!
我越发怒火攻心,又听张子安说。
“世人都说我博古通今,才情举世无双,又得陛下宠爱,是读书人的楷模。但是我的一些东西,他们是不会模仿的——有的东西你将它们看的太高了,就连想都是不敢想的。”
我听的云里雾里,忍不住问:“什么东西?”
有光从门外照射进来,显得张子安的面容白净极了,眉眼如画,他笑得连眸光都溢着光彩。
他说:“紫藤花,是寻常人不会用的,市面上不流行,宫中的花样中也没有,因为这是陛下当年给我金榜时,御赐的奖赏。”
他的声音很轻,可是我听着,却如同雷声贯耳。
我脑袋懵懵的。
张子安还在说:“要是有小女子倾慕我,私底下绣了这花,倒也是有可能的,但我却记得,书书你——不会绣花!”
我后背发凉。
我觉得我的狗命要完了。
☆、约定
我觉得遇到张子安,大概是我命中有此一劫。
我哆嗦着对张子安说:“太傅大人,我不是故意要偷走你的巾帕的。”
张子安看着我,只是没有说话。
我继续抖:“那啥,那时候不是那帕子被墨水弄脏了嘛?我原本是准备洗干净了还给你的,后来又觉得你这官大权大的,应该不在乎这方小小帕子。”
我咽了一口口水,瞧着张子安,后者面色从容带笑。
“可是我洗都洗了,不能白洗是吧?就——据为己有了!”
其实说谎这事情,有时候说的有理有据之后,就连自己也觉得像那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