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便真的千般不让人信任,可我与母亲是同一条船上同仇敌忾的人,我又怎么会胡诌出这样的事情骗母亲?”
大长公主仔细想了想,大约还是相信了。谢玴此人虽然不值得信任,但他们面对的事同一个敌人,他更没有理由编出这样的谎话来骗她。
“如此看来,好像确实如此。”大长公主一边仔细回想当年,一边说道:“虽然我当年和未进宫时的张姝云并无多少实际接触,可那时候的张姝云我还是很有印象的,包括刚入宫为后时的张姝云,明明是一个大方得体,温柔娴静的女子,又与先帝恩爱非常,怎会在后几年性情大变,和先帝两心生异?”这样一想,以前那些让人奇怪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便能解释的通了,难怪当时她那个做皇帝的弟弟会在后来对当初百般求得的张姝云那么冷漠,原来是因为此人已非彼人。
想来,当时她那皇帝弟弟是知道了。
“此事如果是真的,我们若是找到确凿的证据,便能彻底将张家兄妹置于死地。”
“若是光凭这件事情恐怕不能。”
“如何不能?”大长公主冷笑一声,“若是张姝云的真实身份浮出水面,那么先帝的忽然暴毙,便跟她脱不了干系,冒名顶替真正的皇后,又谋害皇帝,你说会是什么罪名?”
谢玴说道:“可是现在,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
“证据自然会有的。”大长公主胸有成竹,仿佛已经想好对策了,“既然是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那外人自然是找不出证据的,所以,只能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等事实摆在眼前,我看他们如何狡辩。”
“如此看来,母亲已经有了良策了?”
大长公主冷笑:“你安静等着看便好。现在你还是先处理好谢家这边事情,别的事情,你只需等我的命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