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一切是我们咎由自取,如何能怨他人?
“兄长!”回去的路上,萧却昭一直不说话,孟行芸都怕了起来,“兄长!”
“阿芸,你也觉得我不该复辟吗?”他筹谋了这么久,为何到头来他们都放弃了,还劝他放下呢?
孟行芸抱住了他:“只要兄长想,行芸都可做。”
“兄长若想复辟,何必求天宸宫,威虎城同样可以!”威虎城不听皇帝,只听城主,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阿芸,那是你爹娘。”
“可我只爱你呀,欠爹娘的,我此生还不了……”她垂下眸去,不再多言。
“阿芸……萧却昭未答应,也没反对,他眼下很乱,根本想不通,他需要静静。
“好啊你,居然支开我去偷听!”易寒在客房外揪住陆皎皎的小耳朵。
“疼疼疼!”她揉揉耳朵,下一刻就闻到了香味,眨巴着眼盯着易寒手里的烧鹅,“我要吃。”
“撒谎的人没得东西吃。”
“我要吃!我要吃!”陆皎皎跺脚,大喊着追着易寒。
“他真的长大了,”萧若灵在窗口望着奔跑的二人,她鼻子一酸,就有泪意,“刚出生时他才这么小,却哭得比谁都大声。”
婉青在一旁:“他一直在等你。”
“可我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我也不知如何弥补这错过的二十年。”
婉青见她如此,长叹一声就往外走,临出门前,萧若灵心一窒,便听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