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的笼子正对着孟行书,陆皎皎觉得身子发热,只好转过脸去,背对着孟行书,她吸吸鼻子,死死咬牙,只盼能熬过去。
“天宸宫之人,就没半点本事吗?”孟行书突然发笑。
陆皎皎出了一身汗渍,仍是难受非常,回他的气力都没有,只能紧靠在铁笼上,好让身子降温。
很快,她就听见铁笼被开的声音,她惊喜地转头,唤出易寒的名字,来者不是易寒,却是本该被绑在架上的孟行书。
“你——”
孟行书一靠近,她整个人就更难受了,空落落的,很是害怕。
“你……离我……远些。”她词不成句,一出声就像撒娇,尤其是因为这药,她面色潮红,眸光粼粼。
孟行书见她这副模样,倒无杂念:“难道你要待在这儿等申屠慕青给你找男人?”
她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这么一听,就抓紧了孟行书的衣裳,虽说不出话,可对方亦明白她的意思。
也不知孟行书用了什么办法,在她迷糊间就带着她出了申屠府。
她醒来后已是第二日,被人换了衣裳,她惊呼出声,一白衣女子听见,就从屋外走来,柔声问道:“姑娘可有事?”
陆皎皎呆呆地望着她,忽想起昨日,她便问:“孟行书可在?”
“孟行书?此处无此人。”
陆皎皎蹙眉,转而问:“昨日带我回来那位……”
“哦!那是赵大当家,如今姑娘就在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