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岩大笑起来,眼若灿星:“你这般胆小可怎么好呀?”
“有姐姐。”
白玉耳坠是后厨一个帮厨的,叫银枝,朱岩曾与她一起共事,她明明就是一个胆小的孤女,怎么会有勇气去绑架皎皎姑娘?
池子里除了那个被泡发的男人,还有她的尸体,只是男人浮于水上,而她被捆了重石,沉于池底。
朱岩未说出口的是,池底除了她一个刚死不久的尸骨,还有好几个死了有一定年头的骸骨。
这申屠府里藏着一个恶人。
不难猜,她知道定然是申屠慕青,除了她,没人如此恶毒。
“你日后定要离申屠慕青远一些。”
紫玉这几日迷上了赌博,日夜留在赌场与他人豪赌,只要不碰上江洲,她的运气就好得不行,把把赢。
可一遇到江洲,她的运气就如逃兵,逃的飞快,把把被他赢,她都输怕了,所以一瞧见江洲,她立马跑掉。
“哼,还想赢我的钱,门儿都没有!”她抱着赢来的钱,龇牙笑着,有些傻气。
看到这么多钱,陆皎皎亦笑得傻气,眼睛直发愣:“哇!紫玉,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紫玉是谁?自然有门路。”她数起自己的小金库,数着数着就分了一半给陆皎皎。
“给我的?”陆皎皎浑身上下一个铜板都没有,忽然这么多钱,倒是有点不知要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