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靠在一旁,望着街上,突然瞧见什么,她急匆匆道:“你看那个,不就是孟行芸?”
“她背着包袱去哪儿?”
“定是逃走了。”
陆皎皎疑惑:“逃走?”
“难道看着她最爱的兄长与她人成亲?”紫玉幸灾乐祸起来,“谁让她弯弯肠子这般多。”
见陆皎皎神色不明,似有怜悯,紫玉赶紧打住她:“我可跟你说,你中了药亦是她所为,要是当日无人救你,现在保不住清白的可是你了!”
“她下得什么药?”陆皎皎问。
“你不知道?”紫玉反问。
陆皎皎点头:“易寒只同我说是一般的迷药,只是睡得时间长了些。”
“……那可能就是迷药吧。”紫玉的声音越发小去。
“可我不信,我记得那时我可难受了,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流了好多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紫玉越听越气,她挽住她的手道:“莫想了。反正现在她们自食恶果,真是现世报。”
“紫玉,那是什么药?”
“……”紫玉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说。
“好紫玉,你就告诉我嘛!”
“……是……是春/药。”而且是最毒的那种,想起那日找不到人,紫玉都要吓死了。
陆皎皎啊了一声:“她怎么这般恶毒!”
幸好她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然,她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