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易寒敛眸,不知想了什么,良久后点头。
“还有此前打听的齐欢,那人是老药王的师妹,善医好学,天赋比药王略高,十年前药王成亲,她为逃避,而来此。”
“罗舟,药王妻需得再查。”
“查她?”罗舟想不通,“可无人知其貌,无人知其……”
易寒打断他的话,起身道:“惜音阁与她有旧。”
“是。”
在罗舟欲退下的时候,易寒又问:“你的金瓜子上刻了什么?”
“是兔子。”
待罗舟走后,易寒打开手,一直攥在手里的金瓜子便显了出来,他颇为嫌弃:“这么小,还能刻兔子?”
紫玉从门后探出脑来,心虚笑笑:“宫主,皎皎偷喝酒,喝醉了。”
陆皎皎呼呼大睡,面色绯红,仿佛溺水了似的呼吸不畅,她挣扎地起床,只觉得嘴巴有些疼。
跟上次喝完酒一样,她摸摸唇,决定日后再也不喝了。
可是……不喝的话,她埋的梨花酿怎么办呀!
“傻呆在那儿作甚?”易寒提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
她好奇地望着:“那是什么?”
“你的东西你都忘了?”
待易寒打开,她才发现她的小尾巴正在笼子里呼呼睡,比起之前肥了一些。
“你怎么把小尾巴带来啦?”她笑嘻嘻地接过笼子,目不转睛看着小尾巴,“离了我,它就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