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寻了药?她为何还会死?”望山又问。
“从惜音阁到北平山,那么长的路,我也不知她遇到了什么,临死之前她只求我若见色鬼,定要为其报仇。”
“色鬼?”
“就是死在你手上那个。”易寒解释道。
望山想了起来,又有疑惑:“为何当初你不杀他?”
“惜音阁被灭,定有蹊跷,我留色鬼一命,亦想顺藤摸瓜,”易寒思索着,“毕竟江湖上将这事安在了天宸宫头上,我不能不管。”
“是易江头上。”望山纠正。
易寒反问:“有何区别?”
望山低头,于江湖而言,的确没有差别。
易寒见望山不说话,便从怀间拿出了一个小陶埙放望山面前,他介绍道:“这便是她赠予我的驭兽之物。”
“陶埙?”望山看见什么又笑,“好深的咬痕。”
易寒瞥了一眼手背的牙印,想起什么微叹后又道:“哪怕是一片叶子,只要能奏声,他们便能驭兽。”
望山不蠢,自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你是说……”
“我怀疑当初灭阁之事乃是有人里应外合。”
“你已有眉目?”
易寒摇头:“我没有,可成思誉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