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渔凝若有所思点点头。
徐婵婵不免担忧起陆皎皎:“现在这般,也不知她躲在哪里,安不安全。”
唐渔凝也情绪低落下来:“她可能都不知道申屠铁衣已死,要是易寒在就好了……”
“你说得对!”徐婵婵想去临南找人了。
“师姐,莫做梦了,你这一来一回得耽搁多少时间?”唐渔凝紧蹙眉,“远水救不了近火,自救才是上计。”
“如何自救?”
“我亦不知。”她只有点小聪明,小事还行,大事上却万万不行了。
正在二人烦恼之际,成思誉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跟我来。”
二人跟着成思誉入了客栈,便听他道:“皎皎姑娘很安全,无需担心。”
“她……”
“易寒走前与我说过,若有难,便差白虎来。”
“他与白虎……”
成思誉道:“我亦不知他何时训了白虎。”
说来惭愧,白虎虽是他所有,却不只听他一人的话。
“他竟然这般厉害!”徐婵婵叹道。
唐渔凝倒是无震惊之色:“他何时回来?”
“约摸再过一月。”成思誉回道。
“现下如何做?”总不能一直等着。
“调查申屠铁衣的死因,”成思誉又道,“只有查清事实才可为她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