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此前这么生气,怎么会这般轻拿轻放,不是不死不休吗?
孟氏兄妹依旧在申屠府未走。
申屠慕青的伤在孟行芸照顾下,也好了不少,却未好全。
“申屠小姐,再用这玉肌膏涂一个月应当会好全。”孟行芸笑道。
申屠慕青亦欢喜:“你比圣医可厉害太多了。”
“我哪比得上师父,她的换脸之术,是我这辈子都学不会的。”
许是想起齐欢,孟行芸失落了几分,又道:“若是师父在,你这脸恐半月就能好全,何须仍困于室内,不得见人。”
申屠慕青闻言便气:“若不是那贱人,我何须如此!”
“谁伤的你?”
孟行芸听见此言,心中有数,原来申屠慕青清楚得知谁害得她。
“是谁?”见申屠慕青未答,她又问了。
申屠慕青洋洋得意,笑道:“是谁已不重要,反正她应该早死了。”
辱她伤她之人,她必报!
“你怎知她已死?你一直闭门不出,”孟行芸反应过来,又笑,“我竟忘了你非一般人,是该知道。”
“她中了我的安魂散,如何能熬这般久?”在申屠慕青心里,那人早已是死人。
安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