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父亲就教导他莫让先祖蒙羞,要向善,要将寻杭山庄发扬光大。
他怎么能这样,亲手毁掉他心中美好的父亲。
“何止你不愿,他们是我儿子,我也不愿,“她痛哭着捶着胸口,“我这心可是痛了十年啊!云亭,是寻杭山庄对不起人家,纵使要我们死,亦是应该。”
“是的,你们的确该死。”望山咬牙。
“江老板,你这大夫怎……”俞云亭对望山很是不满。
江洲未言语,也不愿再听,便踏步往外走,临走前对俞云亭道:“这是他与你寻杭山庄的旧怨,如何解决皆看你二人。”
“你是说他……”俞云亭这才想到,为何江洲会登门。
陆皎皎心中说不出何感,她依偎在易寒身侧,悄声问:“我们出去吗?”
罪魁祸首已死,留下来的全是受害者,不管是望山还是寻杭山庄。
望山一直想着搞清楚缘由,手刃寻杭山庄上下,给薛家三十二口赔命,可现在……
“出去吧,他是当事人,我们留下亦无作用。”易寒往后退了几步,与陆皎皎一同出门。
孟行书见了这一场,也知不该继续在这儿,跟在二人身后就出了去。
“你就是薛家人。”老夫人落泪不停,欲下床。
周清妍扶她站好后便走到俞云亭身侧,亦不知如何是好,她唤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