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的大汉露出一口黄牙,灌了一壶酒,与旁边的人交谈起来。
陆皎皎抬头看了他们一会儿,便转身想走。
“小姑娘去哪儿?叔叔这儿有好看的,想不想看看?”
听着就是坏话,可鬼使神差的,她点头了。
那人放下刀,将她举在头顶,往里面走。
囚室里面还有小房间,正传来凄厉的喊声,很快便没了声响。
那人推门进去,她只见到一副剥得惨兮兮的人/皮,地上血糊一片,她尖叫一声就没了意识。
待醒来已是半月后,一睁眼就看到了易寒。
“你怎么还没去练功?”易寒居然会偷懒了。
他很奇怪,一直盯着她不说话,还上手摸了摸她的额,松了一口气般道:“终于不烧了。”
“都跟你说了不能去不能去,还不听话!”易寒突然又凶起来。
她往被子里躲了躲,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
她明明哪里也没去,昨日跟他吃完晚饭就回房睡觉了。
“真是的。”她嘟囔一声。
可那几日总会梦到囚室,明明她就没有去过呀。
一连做了好几日,白日里总没有精神。
有时候看着易寒练功都会看睡过去,与他吃饭也会吃睡过去。
后来易寒说要与她玩捉迷藏,二人亦叫上了紫玉、罗舟、江洲等人。
也是那次,她发现了关押婆婆的小囚室……
她突然醒了,屋里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