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算命先生似乎认命,他放声大笑,“由此可见,我算的无错!你果然成了大恶之徒。”
“我能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色鬼突然拍案站起,一掌打在了算命先生的胸口。
算命先生猛的喷出一口血,双目圆瞪,趴在案上,似是缺水的鱼,小口喘着气,却仍带笑意。
“你已无法回头,”他喃喃道,“我没算错!我没算错……”
“老子也不想回头,”色鬼俯视着死不瞑目的算命先生,道,“我成恶鬼皆由你起,便由你开始了结。”
“你……你……”陆皎皎捂住嘴,不敢说话。
又上马车,不知他将带她去何处。
又下马车,抬头一看,是一处大宅,牌匾上写着:熊府。
色鬼目光怔怔看着二字,心中不齿,十五年了,原先的小破茅屋也成了红砖绿瓦的大宅院。
他们的日子过得多舒适啊!可有人想起他?
开门的是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见着来人,很是好奇:“不知二位有何要事?”
“你家老夫人可健在?”
老人点头:“您是……”
“劳烦通传一声,就说……”色鬼顿了顿,似是思索该称什么,良久后道,“就说杜鹃花开,旧友已至。”
老人又点头,便摇摇摆摆进去通传了。
“旧友,老夫人身体不便,不如改日再来?”
“身体不便?”他哈哈大笑,“那我更要瞧瞧。”
“你……你……你这人,”色鬼速度极快,老人根本跟不上,只在后面道,“怎如此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