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慈爱地瞧着，笑得开怀，爱不释手地伸手拍拍她的胳膊，又顺顺她的头发。

昭端宁在她旁边侧了眼，就看到她脸颊鼓鼓的，一动一动地嚼着，朝太后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来，向来苍白清冷的面上，终于有了几缕烟火气。

他轻轻地勾了嘴角，低头喝粥。

一场早膳，太后和昭端文都在商议给昭端宁庆生事宜，昭端宁偶尔应一两句太后的问题，奚悦则坐在一旁埋头拼命地吃自己碗里空了又满的饭菜。

最后一筷子饭菜吃完，她刚想暗暗松口气，就见昭端宁的筷子又往她这边来，她心里叫苦，赶紧捂住自己的碗，低头靠近昭端宁小声道:“陛下，妾身真的吃不下了。”

从考山城回来后，她的胸口就一直闷闷的，压得她总是没什么胃口，她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旧伤的原因，所以平时吃的很少，今天真的是吃到顶了。

太后和昭端文那边正讨论得热闹，没注意这边的动静，昭端宁筷子一顿，扭脸打量着她，见她皱着两条细眉看着他，样子莫名有些可怜巴巴的。

他一挑眉，似是不相信，筷子仍旧去夹菜，慢悠悠道:“你才吃了多少？”

奚悦想都没想，伸手扯住他的衣袖，温言软语，“吃了可多了。”

昭端宁没说话，奚悦生怕他继续给自己夹菜，立刻又退让了一步，勉为其难道:“妾身现在最多只能再喝一碗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