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面前有一块镜子,她就可以从里头看到自己无比惨白的脸色。疼痛让她失去了思考,意识模糊。
今昭静静伏在那里,呼吸都微弱,手用力摁着胃部,等待着这阵疼痛过去,耳边的钟声在缓慢流动。
她慢慢调整着呼吸,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周围愈发安静,似乎都已经下班。她昏沉间,挣扎抬起手,准备收拾东西强撑着力气回去。
头顶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熟悉微沉。
“你怎么了?”
落下的关怀,还有特属于周北屿音色中,仿佛与生俱来的一丝冷然。
今昭眼眶蓦地酸涩,潮湿涌来,她努力克制着情绪,没有抬头,脸依旧紧埋在臂间,声音瓮瓮的。
“有点胃痛。”
她说完准备要直起身,脸从臂弯中抬起的那刻,看到了站在座位前的周北屿。他目光冷沉,落在她脸上,下一秒,放下了搭在手臂上的外套。
“还能走吗?”
他只是这样问了一句,今昭松开手,扶着桌子尝试着站起,简单的动作间,额上再次折腾出一层汗。
“能。”她强撑着精神说。
周北屿过去,扶着她往外走。今昭胃中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抽干了她身上所有力气,脚步越发虚浮,整个人几乎靠在周北屿身上,由他的手臂支撑。
没走两步,他似乎按捺不住般,径直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