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连一句“不用谢”都说不出口。
遗物清点完毕之后,林母与护士一同前往楼下住院部窗口办理出院手续。
此时房间只剩下林卷和傅景初两个人。
温水喝完了,少年却还握着空玻璃杯。
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低头静坐。
须臾,林卷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动静。
她愣了愣,凝神细听片刻,顿时惊了。
她有些坐立不安,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里,争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然而压抑的哽咽声并未减弱,看着少年袖口氤氲出的水渍,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递出两张纸巾。
傅景初没接她的纸,反而用袖子盖住眼睛,难堪地别过头去。
林卷于是收回手,“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了。一个小时后再回来。”
说着,她在茶几上放下一颗VC软糖,走出病房,反手轻轻掩上门。
……
病房内。
老人生前的所有痕迹都已被清理完毕,病床上只剩下洁白的床单,连垃圾袋都被收走了,一切都空荡荡的。
傅景初怔怔地看着茶几上的软糖,还有底下压着的平安符。
……怎么被她捡回来了?
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