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不解气,狠狠推了许知音一把。
许知音毕竟是个假傀儡,不想惹事,便没有躲开,顺势撞上身后的墙,坐到了地上,只是手腕一转,灵活的从它的大衣口袋里顺出一张票来。
手巧的人就是这么肆无忌惮。
捏着手里的票,许知音无声一笑,坐着等了一会,扶着墙站起身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她的手。
“吾牵着你。”劫说。
许知音微微一愣,“……嗯?”
一人一神沉默时,旁边街上路过两只傀儡。
一只大傀儡牵着一只小傀儡,小傀儡十分顽皮,这看看那看看,还总是往相反的地方去。
大傀儡只好谆谆善诱,一边温柔哄它,一边牵着它回家。
劫:“对,就是这个意思,不是你刚刚想的。”
许知音:“……我想什么了?”
劫温吞而沙哑的说,“你想了很多。”
它一顿,“人类,就是想得多。”
“说明人类的思维比你们更活跃好吧,”许知音拒绝承认她刚刚想劫这是不是喜欢她怎么这么温柔体贴这种事情,“你能不能有一点神的威严!”
别总是做这种老父亲一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劫的语调听起来就像是面对顽皮的宠物时那种无奈,“牵不牵。”
许知音:“……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