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笙他心知已然不能去刑部搬救兵,韦廷尉那边可没少收金安盛的好处。
第二天,他把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照了照镜子,就像是当年蔚州城那个无权无势的书呆子。
这些年,他身边只有一个心腹,仲常说,大人的知遇之恩,不可不报。
仲是他底牌,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不曾动用过他。仲曾与他有着过命的交情,但金安盛是绝不可能知道的。
他叫上了仲,头一回学着江烟儿,爬上了自个儿府邸的墙头。
他们走在大街上,和老百姓们融洽站在一起。他拿着从家中乐师那寻得的瑟弦,径直去了那晚的琴瑟店。
他刚进店,四处寻不到人。
叫唤了一番,才有一个小厮出来。小厮见他是来买瑟弦的,便陪笑道:“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店再过几天就要关了。店里没货,所以现在不接生意。”
“怎么就会没有货,这线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再小的店都应该有吧!”
小厮支支吾吾半天,和笙继续刁难道:“我看你就是嫌我穷,看不起我,故意不想卖给我吧!”
小厮似乎不想生事,连忙陪着笑,带着他去货仓找瑟弦。不一会儿瑟弦就找到了,就在结账的时候,他问小厮:“你们店有茅房吗?我突然有点内急……”
小厮不想与他多言,告诉了他厕所的位置,并嘱咐他不要随便进别的地方去。
和笙连声应道,在去茅房的路上便转了个弯,走到当初偷听的那个房间。和笙搜查着,却没有发现那口缸。
正找着,身后突然传来声响,和笙马上找了个柜子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