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旻烨揉了揉太阳穴,夹了一著色香味俱全的火烧鲤鱼,放入周念欢碗中,回答我,你家遇到什么麻烦了?你现在住哪儿?

鲤鱼真好吃。周念欢两眼发光。

大哥哥夹的鲤鱼是鱼排骨那截,刺少肉嫩,外面裹着油亮的豆粉,咬一口,里面是雪白的鱼肉,鲜香麻辣可口。

陆旻烨筷尖敲了敲碗,目光具有无形的压力,不容逃避地盯着她:回答。

周念欢话音细若蚊叮,几乎把脸埋到碗中,有些难过:我也很想让大哥哥知道我现在住哪儿,但是不行。

会给大哥哥惹祸的。

陆旻烨只当她是不肯说,便换法子问:你过得可好?习惯?

很好吧,算是很好,有吃有穿。周念欢眼睫微颤,也习惯吧

习惯什么呢?娘亲和大哥都不在身边。

她说违心话,陆旻烨瞬间看穿,倒也不揭穿,从袖中取下一枚玉扳指:日后有难处,便拿着它,到食香楼和掌柜说。他会给你解决 。

满桌的各色佳肴,摆满饭桌,周念欢心事重重,一边吃着一边埋头。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周念欢小心翼翼道:大哥哥别嫌欢儿问的烦,因为欢儿不知道你的名字,以后就找不到你了。

话罢,偌大的雅间突然落针可闻。

沉默,安静。

周念欢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陆旻烨面色逐渐严肃,沉吟了下,不答反问,将周念欢情绪尽收眼底,问。

你,怕烨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