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花红柳绿的眼花缭乱,珠帘噼啪响动之后,终于静了眼目,清了耳朵。
定睛一瞧,却见着珠帘边上,还立着个夺目的女郎。
说是夺目,其实也没甚华丽打扮,跟先前一群宫女类似的,简髻素衣。
可就那么俏丽负手,静静地站在珠帘旁,笑盈盈地看着她,却是说不出的气度不凡。
皇叔!女郎抬颌,唤得欣喜,大约是那种终于得见亲人的激动。
皇帝不知如何应她。
皇叔可还记得我?女郎偏头。
你是谁?皇帝便摇头,反问。
我是阿鸾,你的侄女,本是这辰国女皇,却被你抢了皇位,且还对外声称我死了,然后将我囿在身边,做了禁.脔
女郎别头,故作叹息,却仍是在笑。
这叔叔抢侄女皇位的骇人事迹,被她轻描谈书,一笔带过,那被强占禁.脔的遭遇,亦是轻松如常,似乎不以为耻。
皇帝听得蹙眉,迷惑不解了。
大约是觉得这女郎脑中回路清奇。
朕有这么坏吗?他亦就跟着一抹笑,反问她。
可不,坏着呢!女郎重重地点头,一边踢着脚尖,晃着小步,悠悠往他身前来,略略仰面,微微眯眼,带着蚀骨而不自知的风情,在那床榻上,经常将我往死里弄
那窃窃语气,说的是那无数次的床笫之私,却又没有丝毫羞怯。
敢情,与她纠缠已经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