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星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把话题转回正轨。

秋凌众，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秋凌众以前觉得晗星叫他全名是生气，现在听她这样叫总觉得的是娇嗔。

可能有一点，你是不是得到我后，就觉得，我也不是那么好。

晗星这两天跟洛书颜聊过，她说，她和秋凌众都有些婚前综合症，总结就是患得患失，秋凌众并没有因为尘埃落定而有安全感一些，她也没有因为他真的走了很多步而觉得很踏实，但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

我从来不觉得你特别好，毛病特别多，但我很喜欢，你的一切都都喜欢。

在护国寺养伤的那段时间，很多次，秋凌众夜半做噩梦，惊醒时会盯着晗星看很久，有几次晗星是醒着的，能觉得，那眼神不含善意，只有想要玉石俱焚的毁灭。

那段时间，他的伤很痛，梦里也在痛。夜半忍不住时，觉得自己过不去时，他想毁灭，毁灭自己，也毁灭她。

秋凌众克制住了，晗星也克制住了。

晗星有几次很想睁开眼，抱住他，告诉他，如果他很痛，想她也痛，她愿意的。

陪他痛，陪他死，她都愿意。

秋凌众一时半会不觉得晗星这句话是好听的话，他最近脑子很乱，转的却格外慢，也不是第一天慢了，自从晗星说在原地等他过去，他脑子就经常不听使唤的原地打转，就连这些日子处理公务，也没了以前的敏感。

你觉得我不好，那是不是···

不是，不想悔婚，非常不想，不想跟你吵架，没有嫌弃你，没有厌烦你，你想的都没有。

她使劲摇头，差点摇掉头上的玉簪。

秋凌众被逗笑了，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