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没错,幸好他们还知道白天人多眼杂、没有办法跟你接上头,有些话不太好说出来,只能等着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沈茶又翻了个大白眼,“晚上是晚上,但不是所有的人都睡得着,对吧?也有半夜不睡觉出来悲春伤秋的,对吧?”
“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看破不说破,如果不是我,知道你身份的就是别人了!”沈茶又敲了一下红叶,“你就庆幸是我吧,也算是救了你一命。”
“那倒是,那个时候谁要是犯了坏,给我举告了,那就完蛋了。”
“感谢我吧!”沈茶调侃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那次耶律尔图派来接头的应该是他的心腹,不过,就见过那一次,后来再也没见过,是......”她看了看红叶,问道,“不会吧?”
“早就不在了,听说回去没多久就生了急病,不超过一周,人就不在了。”
沈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发出一声叹息,世事无常啊!
“你是见到了我们之间的见面,听到了我们的说话,所以确认了我的身份,对吧?”
“对!”沈茶点点头,“我听到了他叫你王女,你并没有否认,也看到了他对你行礼,更确认了你的身份。再加上你们之间的谈话,就完全都知道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自己都朝不保夕,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所以,听到了就听到了,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至于后来回到国公府,是你的一言一行证明了自己,所以,我和兄长都觉得你不会站在耶律尔图的那一边。”
“我当然不会站在他的那一边,无论是我的亲生父亲,还是耶律尔图,这位名义上的叔父,我都不会在意的,毕竟......”红叶冷笑了一声,“对于我而言,他们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