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正常？”

“哪里正常？”红叶叹了口气，“以后出去不能说咱们沈家军是精锐了，人家鹰王军才是，跟人家相比，咱们啥都不是，太丢人了！”

“鹰王军当年可以横扫天下，真正做到战无不胜，凭的就是这个。”沈茶叹了口气，“沈家军操练的方法，还是父亲母亲、薛伯父去跟皇伯父请教来的，根据沈家军自家的情况又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调整和融合，比不上人家不是很正常的？”她看了看红叶，拉着红叶向右拐了个弯，“再说了，咱们主打一个人海战术，鹰王军则是真正的精锐，完全不同的。”

“这倒是。”红叶点了点头，“如果按照他们的法子来操练的话，咱们这小十万人得刷下去一大半。”

“那咱们就麻烦了，虽然精锐很好，但有时候......”

“也挺让人头疼的，是吧？”

“肯定的。”沈茶笑了笑，“所以，咱们感受过了就可以了，其他的......”

“降低难度、跟我们自己的融合一下，是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看到前面地上有一个小石头，沈茶拽着红叶绕了过去，“对了，你怎么不趁机跟世叔多聊聊？非要跟着我过来做什么？”

“不聊，有什么可聊的？”红叶哼了一声，“来来回回不都是那些话？什么对不起啊，什么要弥补啊之类的，这些年，这些话听的还不够多吗？再说了，真要弥补，也不是叔祖来弥补，对吧？”

“确实是。”沈茶叹了口气，“不管是那两位耶律公子，还是世叔，又或者是萧公子和小齐弟弟，都存着想要弥补的心思，但真正应该觉得愧疚的、应该弥补的，却是辽王宫里躺着的那个，可惜......”

“他既没那个心，也没那个力。而我，也不需要他的怜悯和施舍。不过......”红叶看看沈茶，“既然说起这个了，我一直都想要问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一开始？”红叶一愣，停下脚步，“多一开始？”

“我们还在破庙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