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贴身、又贴心的人啊!”
“谁说不是呢?但他们都不是最重头的,最紧要的那个跟两位兄长无关,而是跟摄政王有关。”齐志峰叹了口气,“是摄政王从启蒙的时候就待在身边教他念书的师傅,被五花大绑的给绑走了。”
“教耶律尔图念书的师傅?”薛瑞天一愣,看看萧凤歧,又看看三太爷,看到他们朝着自己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很难想象。”
“是不是?”三太爷一挑眉,“令人难以置信,对吧?”
“不是难以置信,是细思极恐。”薛瑞天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待在身边这么多年,得传出去多少消息?就像刚才说的,在从未谋面的陌生人面前,仿佛成了一个透明人。”
“不是仿佛,就是个透明人,里里外外,一点藏私的地方都没有。”齐志峰翻了个白眼,“最好笑的是,那个师傅被绑走的时候,还挺大义凛然的,好像自己是做了什么正义的事儿一样,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也许是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错。”沈茶想了想,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们想想给法莲大师卖命的那些人,有几个觉得自己是有错的?不都是觉得自己在做大事、正事?都觉得自己是正义之举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萧凤歧点点头,“从我家被抓走的那些,也特别的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死到临头强撑着,从来没想过......”
“他们是从心底认同自己做的事情,对吧?”
“对......”萧凤歧摸摸下巴,想了想,“我好像记得他们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嗯......”萧凤歧回忆了一下,“说这句话的是萧家在郊外庄子上的庄头,他说等到神明降世,我们这群凡人......”
“不准确!”三太爷一挥手,“他们应该说的是,神明降世,刚脏的人类将会被彻底清除。”看到大家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我那个外院管家被抓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