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严重。”金苗苗轻轻叹了口气,“他们有人是喝了酒之后,脸色煞白煞白的,还有喝完之后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的。这两种是非常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因为酗酒而死。”
“你说的这两种,我都见过,没想到,这并不是酒量好或者酒品好,而是一种病。”宋爻佳叹了口气,“但大部分的人都不会相信的,对吧?”
“对!”金苗苗点点头,“只有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自己就是有病。”
“确实是。”宋爻佳一摊手,“可惜公孙粤一直都不知道这些,怪可惜的。”
“就是因为他一喝酒什么都往外说,所以我师爷才不会把什么都告诉他的?”
“对!”宋爻佳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青松大师更愿意把一些小秘密告诉伯父,毕竟云家和鹰王府是几百年的世交,彼此都很熟悉,也很放心。”
“原来如此。”金苗苗想了想,“那师爷和叔祖是......”
“这个我听说过一点点,但不是很多。”宋爻佳想了想,说道,“他们好像是不打不相识。”
“不打不相识?”
“对!”宋爻佳喝了一口茶,轻笑了一下,“叔祖对荆王府的遭遇耿耿于怀,在一次办案经过云家的时候,再一次去云家兴师问罪,这一次招待他的,正是青松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