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倒是想否认楚寒的话,但良心不让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的对,祖父这种行为,被我抓了不止一次了,明明闻到了酒味儿,就偏偏不肯承认。”
“先皇对此非常的苦恼,所以,就把这个差事丢给了刚刚回京的我。”
“您是奉先皇的命......”白萌不敢相信楚寒的话,“怎么会呢?”
“你常年都在宫里行走,应该知道陛下私库里面有是个坛子,从来没有动过的,对吧?”
“啊!”
白萌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小的时候,他跟宋珏跑去先皇的一个小小的私库,里面里面有不少新奇的玩意儿,最显眼的就是十坛酒,他们两个本来想要尝尝味道的,但奉命来找他们的小内侍抢先了一步,把他们从私库里带出来,他们没有机会尝到那个酒。
后来,他跟宋珏也偷偷进了那个私库,但发现那十坛酒不见了。
“想到了什么?”
“被您顺走的酒在宫里?”
“对啊!”楚寒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很少喝酒,尤其秋月白更不顺口,所以就送到宫里去了。跟酒相比,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