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二爷爷应该是见过的。”沈茶看看薛瑞天,又看看白萌,朝着他俩挤挤眼睛,示意他俩解释一二。
“我见过?”
“二爷确实是见过。”
薛瑞天和白萌对望一眼,两个人一唱一和对班主的情况做了解释,又补充了一些羊毛上的特征,说完,他们一同看向蒋二爷,想要等他老人家的一个回复。
“被遣回教坊司的乐师?”
“是。”
“还是被用了宫刑?”
“已经验明正身了,确定无疑。”
“乐师、宫刑......”蒋二爷摸摸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道,“当年太皇太后身边,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但也确实是没什么名声。”
“所以,是认识的?”
“不算认识,稍微知道一些。”蒋二爷想了想,“这个乐师叫做绵栢,本身就是乐籍,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江南乐署送过来,因为弹得一手好琴,深得太皇太后欢心,就把他从教坊司要到自己宫里去。太皇太后的宫宴,通常都有他的身影,可以说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只是,太皇太后死了之后,宫中的人就遣散了个七七八八,本来他就是教坊司的人,遣回教坊司是理所当然的,但因为蕙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