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点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忧黎书院算得上后起之秀。”
“临城书院讲经史子集,教圣贤文章,单是状元就出过七位,榜眼探花更有十数位之多。”
安无拱了拱手,笑道:“佩服之至,难怪贵院能历一百二十载长盛不衰。”
朱夫子花白胡子颤动,问道:“论年资、论传道授业,你忧黎何德何能得朝廷划分学田、自治一山?”
安无拱手:“蒙先皇与今上眷顾。”
朱夫子接连碰了软钉子,不禁气结,直截了当言道:“今日我等便是为这恩眷而来,忧黎半在江湖,我们便依江湖规矩,由我院弟子向这三位授业师父讨教一二。若侥幸胜出,学田归临城学院所有,安无师父意下如何?”
安无温言道:“学田乃是先皇所赐,有田契文书,户部落案,安无区区管事,实在做不得主。”
朱夫子轻抚长须,哼道:“你怕输?”
安无笑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能永胜不败?”
“谁胜谁败,比过便知。如何?”
安无见他穷追不舍,正色道:“如何比法?还请朱夫子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