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缠缠绵绵,树木葱郁的遮挡令她只能够看见妹妹裸露的肩头,姐姐目次欲裂。说话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朝思暮想,日日欢欣期待的人啊!

可是此刻他正与自己的亲生妹妹颠鸾倒凤,好不快活,说着一声声腻人情话。

“清萍,等些日子我便叫媒人去你家说亲,我们从今以后结为连理,再不分开。”

“先等等。”女人声音柔软,“娘张罗着给大姐说亲。这段时间我便不出门了,先将大姐的事情办完,她从小受累多过我,于情于理我不能抢她的风头。”

风声盖过情人缠绵,清霞不知是怀着何等心情回到了家,又是在闻到她一身味道后打断了牙往嘴里咽。

何等悲哀,妹妹从小就要比自己优秀,处处盖过自己一头不说,竟是连有情人也要与她抢,姐姐心中愤懑,恶种深种。

不公!不公! 何等不公!

于是这日姐姐在饭桌上开口,半大姑娘何时如此娇羞“娘,我想嫁给邻村的周朝生。”她一字一句的说出口,爹娘诧异非常,她如愿看到妹妹眼中的不可置信。

这一刻,姐姐快意极了,于是她问,“清萍,你不为我高兴吗”

妹妹浑浑噩噩,如遭雷击,饭也顾不上吃,摇摇头回了小屋。

姐姐这些天对于妹妹的一举一动关注非常,于是在又一个有情人的深夜里,她听到门刄被插上的声音紧随其后出了门。

周朝生与妹妹幽会的地方清霞熟门熟路,她躲在树木底下,听着二人互诉衷肠。妹妹多日来的委屈终于憋不住,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说原因。

本想今日好好亲热一番的周朝生慌里慌张,忙问原由。

过了良久,妹妹终于下定决心。

风声带着话语送到对方耳边,也惊了姐姐的心,“周郎,咱们散了吧。”

“为什么!我到底有哪里做的不好你说!你说啊!”情人眼中慌张满溢,他握住清萍的手,可这一次,妹妹却亳不犹豫的弗开对方。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如果你真的还爱我,就别再给我增添过多烦忧,令村中人生疑心。”她话说的绝情又没有头脑。宛若一柄利剑插在心头,昨日之欢仿佛仍在眼前,今日就已恩断义绝,再不相见。

妹妹绣了条戏水鸳鸯的帕子,送给姐姐,道:“大姐,好好的,清萍为你高兴。”她眼中有泪,却不知因何而起。

姐姐心态复杂。周朝生却在二月后来说媒的媒婆中道破了这件事,为何清萍如此决绝,都有了原因。

婚姻大事本父母做主,周朝生家中贫寒,清霞干活利落一人能抵二人干,能被这样勤俭持家的姑娘看上,周母自然高兴不已,送走媒婆,周母便要通知各家亲戚同商议提亲一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