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鲤自知对苏宁慎说什么也没用了,也劝不动暮念,只是哀伤地沉默着。
苏宁慎目光在暮念和安锦鲤身上游离,最后唇边掀起一抹深笑。
过了一会儿,那几个人突然踢暮念暮念一脚。他没有防备,直直地跪在地上。
苏宁慎一个手势,那些人更加肆无忌惮了,一脚一脚在暮念身上踢着。
暮念缩着身子,唇边渗出了血,却仍然勉强地笑着。
安锦鲤慌张地拉着苏宁慎:“求求你。让他们停手吧,求求你……”
她的声音都沙哑了,透露出深不见底的绝望。
卑微如尘埃。
“放心,死不了。”苏宁慎冷冷开口,慢慢拉开安锦鲤攥着自己西装衣角的手。
这一刻,他的心被冰冻没有了温度。
就如十几年前那些生不如死的夜晚。
其实他的心都死了,却奢望用苟延残喘的身体混得风生水起。
在冰冷的夜色下,他的神情没有一丝温度,尽数融入在了漆黑的夜色里。一个人如果嗜血成性了,面对再多的求饶与怜悯,也当麻木了。
第67章 时光浅浅,掩盖深情
BGM:《无骨无花,无我无他》
“世人皆为利,扰扰如逐鹿。安得遨游此,翛然自脱俗”
——Bordereau
“求你了……”安锦鲤半跪在地上哽咽地哭不出声,凉意渗透进她的骨髓,比烈风更冷是她撕裂的心。
过了许久。她直直地在他脚边栽下,冰凉的地板触来。这绝望的程度不比在走廊晕倒的时候深。
“停下。”男人深沉的声音在夜幕中响起,那帮人停止了动作,把半跪着蜷缩在地上已经晕倒的少女扛起来走进了房间。
苏宁慎慢慢弯下腰,瞥见地上的少女眉头皱着。说不尽的悲怆。
还真是情深意长啊。
他伸手把她横抱起,她麻布外衣下重量轻得惊人,甚至比看起来还要瘦,怀里的她空空荡荡的,让人感觉不真实。
他把她抱去阁楼的房间,晚上刚回回来的一个佣人正在大厅里打扫。
她看见自家老板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还朝阁楼的方向走去,不禁呼出了一口冷气,同时也惊喜与这样的变化。
阁楼里从前也住在一个女人,听说是被囚禁在这里的。
苏宁慎前面住在这荒凉的地方,日日探望,没住多久女人整日地摔东西他们整日的争吵,他长期不来这里。
直到后来女人抑郁而终他始终波澜不惊在林子里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