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我们的亲事,不作数的!”见客气的与周许辩驳无果,姜蓁有些气急,她被周许横在腰间的手勒得紧,动弹不得,周许的身量比她高出许多,同他讲话只能仰着头。
周许这下才察觉,原来姜蓁未穿鞋赤着脚,烛火照耀下,一对玉足被照得粉嫩,脚趾净白圆润,踩在自己的鞋面上。
周许被她这番举动逗得有些好笑,低声笑出来,声音低沉好似在胸腔发出一般:“你在害羞什么。”
“我…我并未害羞,只是觉得周四爷对一个姑娘如此似乎不好。”姜蓁不明白为何周许突然变得这般厚脸皮。
“脸通红,耳朵也是”周许瞧着面前人道。
姜蓁有些恼怒:“周四爷,莫要再戏弄我了,我并不是随便的女子。”
见他还是放开腰间的手,继续道:“周四爷,若想寻快活,大可去红楼坊,不过,四爷若是出得起银子,姜蓁也不是不可的。”
言语间满是嘲讽和不屑,此话一出,周许果然撒手放开了她,姜蓁见状长吁一口气,果然,要这么说话糟践自己,周许才肯作罢。
横在腰间的手撤走,姜蓁踩在周许的鞋面上失了平衡,眼看着要向一旁的花几上倒,周许无奈,出手将她搂在怀里,顺势躺在身后的榻上。
一时间,他在下,姜蓁在上。
刚姜蓁说的话,确实让他很是生气,他也知晓姜蓁故意说的反话激他,照她这性子,怎么可能是口中那般为财出卖自己的人,只是为了激恼自个儿,好放开她。
周许躺在榻上,瞧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姜蓁,笑着道:“姑娘嘴上说的和做的可不一样啊!”
姜蓁撑着周许的胸膛想起身,奈何周许将她搂得紧紧,根本动弹不得。
又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双眸含着笑,柔柔的瞧着她,嘴角还挂着淡淡地笑意,好不风流。
姜蓁许是没有想到周许会有这无赖行径,终是绷不住平日里端着的那套客气。
“周许!你到底想要作何,我并未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为何要这般戏弄我。”
话才出口,眼前倒是朦胧的一层水雾,低头瞧着他说。
开口就觉得委屈说:“我年纪尚轻,便被婆母为财卖到你们家,给您做寡妻,别人可看不见您,外头议论的也只当是我,名声坏的也是我,现下你还要这般戏弄我。”
见她红了眼,周许一时有些难以招架,尤其是那双妙目,攒着泪,鼻头红红的,委屈的低头望着自己。
那一刻,周许似乎感受到以往书上说的美人,妲己那些坊间传闻,姜蓁只一个眼神就让自己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周许撑起身,用力将眼前的人,搂进怀里,仿佛要糅进他的骨血,一只手搂着她的纤纤细腰,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扶着,让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里。
周许也曾想过,自己与姜蓁是万万不可能在一处的,这般女子自己又怎会喜欢,而且自己早就不在人世,又谈何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