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接过古籍仔细观察,只需一眼他就察觉到这书皮的古怪,质感不同,色泽也不像一般书皮能染出来的模样。
姜蓁手指着书皮:“你瞧这书皮,是不是比一般的书来的更细腻。”
姜蓁没有发觉,自己站的位置离周许十分近,低头指古籍时,披肩长发有些发尾扫到周许的手背,有些痒痒的,不仅如此,周许还闻到姜蓁呼出的热气和刚沐浴完那股子干爽腻子味道。
沈韶光趁着他们两个在琢磨古籍,偷偷将周许的白子移动了两格,移完后还暗自窃喜自己计谋得逞。
没等沈韶光高兴多久,这周许好似长了四只眼睛,用术法将两颗白子变回原处,沈韶光自讨没趣,呶呶嘴不好说什么,站起来也想看看古籍有什么名堂,可这两人挨的近把古籍都挡上了。
“你们俩都快亲上了,贴这么近,也不留些位置给我看。”沈韶光一旁打趣道。
姜蓁听到,忽的一下弹开了说:“给…给你看,我看完了。”
周许有些不满的朝沈韶光看去。
沈韶光全然未觉,凑过去看古籍,讶然:“这真的是人皮,谁竟会这般恶毒术法,扒人皮作封皮。”不免觉着残忍。
周许道:“孟许山提到过这古籍是从外乡客的摊子上淘来的,具体是谁根本无从查证。”
“我记得郝之行也有一本古籍,他好像也说是在古籍上买来的!”沈韶光眼皮一跳,不会这两本古籍有何关联罢。
“郝之行的那本古籍可知道在何处?我们拿回来对比,便可知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姜蓁摸着下巴分析,这是她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
周许望着手中的古籍,平静地分析着:“制作一本书的封皮估计要一张人皮,一本古籍一张人皮,倘若郝之行那本古籍和这本相似,那这古籍估计不知道有多少本。”
“上回走得急没有仔细打听郝之行的消息,沈韶光你可知后续如何?”姜蓁问。
沈韶光那段日子,手上也积攒很多人家的生意,哪有时间打听郝之行,只是知道最后被官府收押大牢罢了,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也只得明日上街再去向街坊打听,这样也好知道郝之行手中那本古籍的下落。
周许随意地翻看了一下古籍上的内容,基本都是一些歪门邪道的术法,噬魂、剥皮、拔舌、锁魂这种只有市井传闻中听到的东西,在这本古籍上写的清楚仔细。
周许不自觉的又将眉头皱起来,他不敢想象这古籍落到有心人的手里会有多大危害,若是让别人知晓他们手中有这本古籍,怕是会招来不少的麻烦,所以不能放在姜蓁那里。
思索良久后,开口道:“这本古籍先放在我这保管着”,姜蓁本来想带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欲要辩解,周许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不等她开口。
接着下一句:“放在你那不安全,很晚了早些歇息”,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