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道:“或许这孟许山并不像市井里面传的那般痴情,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娶了陆绵过门。”
沈韶光问:“但是那晚在县衙里的纸人和孟许山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完全不清楚。”
姜蓁抿嘴思索道:“昨夜有从陆绵嘴里打听到谭阿淑一些事,据她所说是谭阿淑的魂附在了纸人身上,吓唬她,最后她气恼孟许山不肯烧那纸人,觉得孟许山还对谭阿淑念念不忘,一起之下烧掉纸人。”
沈韶光听完,恍惚问姜蓁:“那谭阿淑又是怎得附身上去了。”
姜蓁摇头:“这层陆绵并未与我说,但照着街坊邻里讲的,估计是那孟许山扎了个纸人日日念着,谭阿淑的生前的魂魄变成执念附在上面,陪着她。”
沈韶光兴奋的站起来,补充着接了姜蓁的话说:“但谁曾料到这孟许山二度开花,春心大动又看上了那陆绵,谭阿淑的执念深觉自己被背叛了,一怒之下杀人。”
“所以之前杀人的事都是谭阿淑搞的鬼,现在谭阿淑死了事情不就了解了吗,孟许山和谭阿淑的关系也搞明白了,就是过世的娘子罢了。”沈韶光说完一摆手觉得已经完事的总结。
周许扶额,捋着其中的关系,表面上看这事确实算完了,谭阿淑的执念变成厉鬼杀人,而那晚谭阿淑已经被他们烧的灰飞烟灭,孟许山只是谭阿淑以前的相公,但周许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思前想后总无果,便打发他们两个烦人精出去了。
姜蓁听到事情完了,自是高兴一溜烟地跑出去瞎逛,沈韶光也无聊的紧,便赖着脸皮跟着姜蓁去了。
要说这远州,白日可真热闹,街道两旁开满了店铺,路上也摆满了各种小摊,卖些小玩意儿的小摊和小吃食的摊子居多,姜蓁孩子心性,玩性大,一会儿到这个摊看看,一会儿又去看看女子的脂粉和发簪,想着给自己好久没有添置这些东西,便停下来认真的挑选。
脂粉铺面的掌柜打量着姜蓁,瞧着她浑身上下虽没穿金戴银,但身上的料子一瞧就是好东西,连忙堆笑迎着姜蓁,给她介绍脂粉。
“姑娘需要些什么,不如瞧瞧着新款的玫瑰香膏,京城里的世家小姐都爱用,只需一点抹在身上便芳香四溢。”说着又去了一点,抹在姜蓁的手背上。
“姑娘大可闻闻,这膏体细腻很容易抹开”
“这要多少银子?”
“不贵不贵,五文钱”
姜蓁方才想起自己刚刚急着出门并未带银两出来,沈韶光又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