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光暗自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
后又在内心为自己现在也无女子看上而有些郁闷。
孟许山和姜蓁说着话,完全没留意沈韶光的存在,注意到沈韶光,也是因为他那盯得人不太舒适的目光。
实则是沈韶光的目光太明显了,□□裸地盯着人家看,连姜蓁都有所觉察更何况是孟许山。
孟许山略有些不自在地问沈韶光:“公子可是有什么疑问?”
沈韶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孟许山想事情太久了,回过神来解释:“我是看你这纸人扎的妙极了,扎的跟真的一样,想看老板你扎一个。”
孟许山觉着这人说话很奇怪,盯着他看只是为了看他扎纸人,莫不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吧!
姜蓁看沈韶光这谎扯的实在拙劣,怕孟许山瞧出些什么,上前一步隔开了两人,大眼睛含着笑意,嘴角微微翘起,:“我呀,是外乡客,要找采买的铺子,所以一路上向不少乡里打听,都听说老板你不仅纸人扎的好,和娘子也是相濡以沫。”
姜蓁笑起来勾人,眼睛含笑娇俏,小嘴微张,清纯又勾人。
孟许山听她这么一夸,颇有些不好意思,似转移注意力,低头理了理头上的乱发道:“谬赞了。”
姜蓁又开口继续问道:“怎得只有老板一个人在,我要买一副棺材,可有人看着这铺子?”
“啊!有有有,我这就叫人来。”孟许山一听有生意上门,高兴地掀了帐子,跑去后堂叫人。
沈韶光见孟许山走开了,从一旁窜过来,小声问:“小娘子,你不会真要买一副棺材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姜蓁正色。
“那那…你这买一副棺材抬回去给谁用”沈韶光显然没想到姜蓁这是来真的。
姜蓁带着几分讥讽说:“自然是给你家周大人睡,他身份与我们不同,总不好叫他站着吧。”
沈韶光心想,周许啊周许你这千不该万不该惹小娘子,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想到什么追问:“这棺材可费不少于银子的,谁付钱?”
“周四爷家财万贯,棺材钱该是付得起的,这份礼好歹是我的一份心意。”姜蓁眼珠提溜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