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属下领命。”这么一说,陆九就明白了,也放下心来。
七月二十八,一大早,天阴沉沉的,还飘起了蒙蒙细雨,潮湿的空气携带着些许泥土、植被的清香,温润着鼻腔。
离约定时间还有两个时辰,陆九已经开始给陆九易容了。
陆九与陆十一拜的是同一个师傅,两人都选学了易容术,并且陆九的技术还要比陆十一高超几分。
很快,陆洵就从五官俊朗的贵公子,变成了肤色偏暗,留着小胡子,还略带油腻的中年商人。
“主子,您看看可还有需要改进之处?”陆九给陆洵递了铜镜,询问到。
陆洵看着镜中完全陌生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盐仓地址偏僻,陆洵他们行至半路,就有人前来接应他们。
来人要求蒙上他们的双眼,再带他们进去。
“看来,贵阁并没有与我们合作的诚意,既然如此,也没必要浪费各自的时间了。”
陆洵嘲讽道,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他堂堂大理寺卿,什么事没见过,这种小伎俩,还想给他下马威?呵!
“这……”引路人没想到陆洵如此果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快去去找楚爷。”领头人吩咐了一句,便小跑着追上陆洵,舔着脸,讨好地笑道:“爷,您别误会,如今紧要关头,属下们这才谨慎些。”
“我家老爷可是非常看重您的,您消消气,大人不计小人过。”
陆洵摆足了架子,等着那人劝了几遍才松口,回去继续谈生意。
领头人也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拐来拐去,来到了盐仓所在地,正巧碰到楚越匆匆赶来。
他以为陆洵负气而走想要去劝他回来,没想到他们已经到门口了。
楚越主动上前见礼,作揖,“阁下可是岭南杨老爷?”
“正是在下,潘老板,幸会幸会。”楚是国姓,故而楚越做生意,对外都说自己姓潘。
“里面请,里面请。”生意人,对于场面上的事,最在行了。
楚越很快就撇开方才在门口的冲突与不愉快,把双方间的气氛调动起来。
仿佛双方是多年老朋友,重逢叙旧。
而樊郡王早已端坐等候在盐仓内,双方一见面,气氛瞬间凝滞。
“请坐,杨老爷。来人,奉茶。”
“这位是在下父亲,咱们渲染阁的当家人。”
楚越也看出了气氛不对,他义父绷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像和气的生意人,所以他赶紧打圆场。
“潘老爷。”陆洵没想到幕后人居然是京城有名的怂包樊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