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已经出去了。”萧姐蹲在我身旁,温和地安抚我。
可我的脑子里不停回放着那些场景,根本解脱不出来,就像全身爬满了蚂蚁,每一处皮肤都在被啃食,又恐惧,又排斥。
“你还有别的家属吗?”萧姐问我。
我忽然就想到了心心。昨天晚上从她跑出去以后,就再没见过她。我就伸手抓住了萧姐的胳膊,使了些力气才说出话来:“求求你……帮帮我……”
萧姐对我点点头:“好,你说。”
“求你……帮我给刚才那个人……传句话。就说……如果心心还不知道……千万别……别告诉她……”
“‘心心’,是名字吧?别告诉她什么?”
我不想回答,只是摇摇头。
我不想让心心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她知道了她招来廉校长的后果,肯定受不了。
萧姐没有追问,答应了我。
我又继续求她:“还有一件事求你。求你帮我找……紧急……紧急避孕的药……”
萧姐就惊讶地望着我:“你说……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