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好和晁昱都在重点班,一共两个重点班,郝好在1班,晁昱在2班,王修做了凤尾,刚好也在2班。云飞做了鸡头,与重点班失之交臂,他在靠近重点班的位置4班,所以他们的代课老师大部分是重点班的老师。水水在7班,晴朗在中间班12班,我和晴晴则把所有好运气都换来分在一起了,我们俩在最边缘的班级20班。而且只有18、19、20班是在高二年级教学楼的,与整个高一楼隔离。
我暂且安慰自己躲在一栋就算下课想找机会偷偷看一眼晁昱都不可能的教学楼,也许是最好的安排,我该顺着天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吾心一片赤城向大学。
可事实证明,自我安慰这种心理状态往往会被现实冲击的头破血流。
一片狼藉的教室,来过的同学都望眼而退,抱怨学校设施差。当时我一身纯白色衣服,连迈入灰尘布满的教室的想法都没。拉着晴晴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想偶遇晁昱又害怕遇见他,没有偶遇又有些失魂落魄。
回到教室门口,那个在我看来像菜市场一样的教室已经整齐了许多。我的目光转向穿着白色T恤、黑色宽松的运动裤,背着单肩书包的男生。他井然有序的边搬桌凳边指挥着几个同学,像灰姑娘的魔法棒让本来脏乱的小教室瞬间温馨。
“A中的男生果然气质就不一样。”很显然晴晴的这句话是因为她和我同时注意到了这位男生,转而又说:“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我眼睛近视,没有看清白T男生的面容。但是这样的男生远观就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着阳光,我坏坏一想:嗯哼,男人嘛,如衣服也。姐妹最重要!晴晴要晁昱,我收了这厮也不错哦!
我们可是90后了,并不是只有男生看女生漂不漂亮,躲在宿舍对班里女生评头论足的,女生看帅哥也是一种审美和娱乐,一种赏心悦目的消遣。色,性也。
晴晴突然拍着我肩膀,紧张地说:“暖儿,他好像是……”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晴晴话还没说完,我们就被几个同学簇拥着回到教室,紧张的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一片哄乱中,晴晴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我假装听清楚了,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了。
晴晴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我,而后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我奇怪她怎么了。
班主任是一位长相很有特点的男老师,尖嘴猴腮,面庞泛深红,一身西装革履。大家后来都叫他“红脸猴子”。“猴子”面带微笑的走到讲台。
“呦,同学们都把教室打扫干净了啊,今天早上我过来看了一下,教这么多年书,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脏乱小的教室!”说这话时,他很夸张的拉长语调。
大家轰然笑了。
“不过大家也让我很意外,这井井有条的打扫一番还真是温馨了不少!”
这时,晁昱在我们班门口晃过,示意他在楼下等我们,我点了点头。
老师讲完那些老生常谈的规矩,开始让同学们毛遂自荐选班干部,那个白T少年站起来:“老师好,我叫徐想,我想推荐自己当班长!”
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