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好累。
安镜坐上沙发,轻拍她的背:“没事的,我在呢。”
“喻正清已经看出我没希望嫁入安家了。唐小姐说的对,正清百货陷入了困境,他迫切需要周转资金。”
“银行呢?抵押也可以……”
“卖女儿就能换取巨额钱财,他又怎会放着现成的捷径不走,去银行贷款背债。”
“该死的喻正清。”
“他是该死。他死了,我或许也就自由了。”
“音音,你别做傻事。”安镜听出她话里的恨意,连忙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一切有我,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自由。等到那时,我们去没有硝烟战火,也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安稳日子。你要是想念书,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可以带你出国。”
“安氏企业呢,你不管了吗?相比之下,我什么都没有为你付出过,我不想做那个让你忘恩负义的人。”
“安氏企业是安熙的,就算强逼,我也要交给他。音音,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屈辱。”
安镜抓了喻音瑕的胳膊,喻音瑕“嘶”地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我抓疼你了?”
喻音瑕摇头。
那伤,是前天被卡恩用皮带抽出来的。
他说,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真想把你就/地/正/法。
他说,快了,等安氏垮了,我就可以尽情玩/弄你了。
他说,你身上没点伤,怎么能让安镜为你化身冲动的魔鬼,心甘情愿跌入陷阱呢?
他还说,喻音瑕,迟早有一天,你是我的。
恶魔它,阴魂不散。
安镜心生疑惑,强行撩了她的袖子,入目的数条红痕刺痛了安镜的眼睛:“他们拿鞭子打你?”
“皮外伤。”喻音瑕放下衣袖,“习惯了,要不了几天就会好。”
“走。”这是她放在心尖上宠爱呵护的人啊。
……
安镜拉着喻音瑕进到酒会主厅,打断喻正清和他人的对话,面带笑容。
“喻老板,我和富安商会的唐小姐认了音音做干妹妹,这事儿,是我们做晚辈的疏忽大意了,忘了知会您一声。过几日就是唐小姐的生辰,她特地交代我要带音音一起去小住几日陪她庆祝,喻老板意下如何?”
富安商会的会长,是多少富人都要挤破头去巴结的人物啊。会长女儿的干妹妹,名义上可不就是会长的干女儿?
安镜给他的这个面子,他当然要收:“得安老板和唐小姐青睐,是小女莫大的的福气。音瑕啊,去唐小姐家要谨言慎行懂分寸,万不可失了礼数。”
“是,音瑕明白。”
……
当晚,安镜就把喻音瑕带回了安家,喻正清也只能首肯。
“晩云,收拾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