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见到那些人。
吴念熙退出了手机银行,那上面的存款数字又比之前那次打开时多了几个零。
她不愿意原谅那些人,可她也不愿意和她们过分计较,她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她要用来拥抱她的爱人。
可如果事情找上门,她也不会害怕,最差又能差到哪里去,总之,庄庄也不会抛弃自己的。
这就够了……
她所求,也不多。
第80章
花姐开了两个小时的车, 才到了那个地方,和她列表里面的朋友见了面。
这个朋友就是消息的提供者,家就住在那户人家隔壁。
朋友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剃了寸头,看上去像是混社会,本职工作却是一个兽医, 还是正经单位编制。
以前也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加了好友,反正现在这男人找上了花姐。
这男人的微信名就是他本人的名字, 花姐图方便,见面的时候直接喊了他小方。
小方也不介意,一边带着花姐往小区里走, 一边解释:“我的卧室和那对夫妻的卧室在隔壁,今天早上我在卧室阳台晒衣服的时候,正听到那男人在阳台打电话, 聊得就是这件事, 我当时不信啊, 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他女儿我见过,小姑娘文文静静的也不爱说话,就是读书不怎么好, 听说现在在读职高,学的是会计。”
花姐附和了一句, “要不是你发给我录音,我肯定把你拉黑。”
这种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 要是发生在十几年前,花姐还不至于那么惊讶,毕竟80年代,艾滋病不叫艾滋病, 它叫同性恋免疫综合症,同性恋是直接和疾病挂上钩的,之前还被认为是精神疾病,衍生出了乱七八糟的治疗手段。
可就像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网瘾治疗一样,在时代的洪涛下,都逐渐被扒开了虚假的表面,露出了内里愚昧残害的真相,这是一种戕害,一种不公正的戕害。
“都现在了,我以为越来越开放了,怎么还会有人这么脑残!”小方皱起了眉。
“开放不是时间带来的,不是到了哪个时间就能有开放的,我们看到的开明都是很多人花了众多心血争取来的,现在,到我们来帮忙他们争取了。”花姐做媒体很多年,接触了海量的信息,她也知道在那些尘封的历史里,当年华国扫黄打非,对许多同性恋者进行抓捕,就到公园或公厕,在一顿时间里,公厕等同于同性恋。
在敲门前,花姐想了很多策略,可让她
没想到的是,这对奇葩的父母除了一开始的排斥、支支吾吾不言语后,态度还算配合。
正是午饭时间,男女主人都在。
花姐言辞犀利开门见山地打破了他们的心理防线后,那个男主人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真的让人来这么做,媛媛是我亲生女儿。”
“是呀,我们就是开玩笑的,也就是想不通好好一个闺女怎么就和另一个女孩子谈恋爱了,生娃总是要生的,可我们也不可能去逼她,她才多大呀,小屁孩一个,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可能喊人来那个。”女主人也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