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玉你终于说出来了,因为你们是同党,他要借住你们的能力将情报传递出去。”谭启闻言立刻站起身,双手猛地拍了一下,哈哈大笑的说道。
“不,他应该是你的同党,是你们早就蓄谋好的,要陷害晓梦,所以即便是冒着被抓住审问的风险,他也要帮助你在第七保密局站稳脚跟,因为没有一个地下党会承认自己是,他也没有例外,而他说的身份,我通过顾先生的人脉,略查到一二,他确实是潜伏在东北伪满政府的间谍,日方投降之后,就假意成为战俘,而脱身来到了天津。”李宁玉说完,觉得自己口干的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感觉一阵湿润感从口腔直接下了咽喉。
李主任此刻只是双手交叉搭在桌面,看着李宁玉和谭启的论战,而坐在一旁的谭汉英已经背后冷汗直出,他明白,李宁玉不可能这个时候弄虚作假,但凡她能查到的情报,对于第七保密局更是轻松可为。
“可是你对你的同党尚有同志情谊,不能轻易看他牺牲,所以雇佣了黑帮派去营救他,能雇佣起那些杀手帮派的人必不可能是小门小户,以晓梦的身家,却可以很容易的做到,所以以此你就更能成功诬陷晓梦是延安的间谍,又能救出同党,一石二鸟,即便是你营救失败,他被第七保密局抓捕后审讯出他的真实的身份,承认是地下党也会对你有利。”李宁玉边说边看到谭启又欲讲话,心中腹诽此人哪配是她的对手,在李主任的场面上,还会接二连三的去打断自己,于是故意留出空档,让谭启辩驳。
李宁玉从谭汉英是不是游离的目光中,已经深谙他们的为官之道,这个时候李主任虽然并没有阻止谭启讲话,可她笃定李主任一定已经十分厌烦谭启此人。
“满口胡言乱语,你可当真能黑白颠倒。”谭启果然不出李宁玉的意料,趁着她停顿的空档,插话不屑的说道。
“就因为我看破你的计划,于是故意安排小赵在第七保密局的附近弃车游荡,而不去接晓梦,没想到你一下子就上当了,小赵回来后就和我说,你的人一直尾随他,直至到家,谭启你在局中诬陷晓梦不成功,就打起了我们家司机的主意,想要绑架他,将他杀死在你们的安置屋中,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们家司机竟然能逃脱了抓捕,而在安置屋中死亡的那人一定就是你的下线,他为了保护你,而选择的自裁,这样也让你有了周旋的余地,毕竟死人是不会讲话的。” 李宁玉说罢拿起在安置点搜刮出来的证据,一一平铺出来。
“李宁玉你的话句句都是笑话,即便是真的,一个死人怎么能证明就是我的同党?”谭启根本不屑与李宁玉的推理,他见信谭汉英相信自己,肯定不会去信任一个外人。
“这个人试图要销毁带有你字迹的信纸,这还不能证明一切么?”李宁玉冷笑一声,拿起信纸反问道。
“这不是我写的。”谭启看都不看一眼,满口回绝道。
“笔记专家说了,是你写的。”顾晓梦终于得了空隙,能开口帮着玉姐说话。
“顾处长?你是顾民章先生的独女?”就在顾晓梦话音还未落地,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主任却开口问道。
“是,卑职正是。”顾晓梦见李主任和自己问话,赶忙站起身,敬礼回答道。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真是我们国民政府军的骄傲。”李主任面带微笑的摆摆手,让顾晓梦落座,然后悠悠的说道。
顾晓梦听到他突然夸赞自己,明白父亲肯定和此人有交情,心里更加十拿九稳,玉姐的句句推理都让谭启无言狡辩,再加上自己的身份和父亲的地位,谭启一定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