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高逸对封以贤似乎很畏惧,陪笑解释着。其他两人也站得老远。
封以贤气得不轻,训斥完封高逸,朝月有初怒目而视,顿时愣住了。
招手把封高逸叫了过去,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脑袋上。
“知道她是谁吗,啊?连她都敢动,活腻了是吧?”
刚才在月有初面前无法无天的封高逸,像是矮了半截,吭吭哧哧地想要辩解:
“她、她是——”
封以贤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目光犀利地瞪着他。
“你要是敢说出她是自愿的话,我立马把你赶出封家,你信不信?”
封高逸立
刻闭上了嘴,一个字都没再说。
“还不快滚!”
封以贤一声怒喝,封高逸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月有初剧烈的呼吸未停,站在安全的地方,又窘迫又气愤。
想向封以贤道谢,但他抢先开了扣。
“月小姐,不好意思。封高逸这人,实在太糟糕了。”
封以贤刚才的严厉收了起来,态度文雅,语气中饱含歉意。
“谢谢你给我解围。”
月有初对他点一点头,转身要走,却被封以贤叫住了。
“你手上和腿上都擦破了,处理一下伤口吧。”
他指了指院外的长椅,“你在那儿等我一下,我去拿急救箱。”
说完就转身朝不远处的宅子走去,没有给月有初拒绝的机会。
此时天色已晚,但几盏高高的庭院灯,把前院照得如同白昼,又是在户外,没有瓜田李下的嫌疑,月有初也就坐在长椅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