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既然跟了雍王,此生只能忠于雍王了,如此看来雍王对你也颇为信任,居然将调兵的圣旨给了你。”
何元郎道:“殿下视儿子为兄长!儿一定舍命护殿下。”
何宗全:“20多年前,温恒叛乱,陛下带3000亲卫上京,他笃定我会听从他的建议,领兵一同平叛,结果为父5万大军一到建都城外,王敦就打开了城门,陈庆带着禁卫军一同攻入皇城,温氏灭亡不过在但系,不过那次是温氏篡位,杀了太子、囚禁陛下,这次太子名正言顺,我擅自入京反而很冒险,陛下若驾崩,如今太子未费,若太子登基,何氏一族若带兵入京,何去何从呢?”
何元郎一听父亲犹豫,心中紧张万分,连忙说道:“父亲,殿下说了,不是让父亲去帮他夺位,如今陛下昏迷,王敦狼子野心,父亲只需要打着拱卫京师的旗号,如今陛下调兵圣旨在手,如此名正言顺啊,等雍王入京,有谢相、崔相、还有满朝重臣相助,只要陛下醒来,自然会立雍王为太子,父亲也可成为定鼎的头号功臣。”
何宗全被说的有点意动了,回头问世子和二儿子:“麒儿、麟儿,你们怎么看?”
世子道:“父亲,三弟乃是雍王身边重臣,而我们何家乃是陛下家臣,如今陛下与王敦已经势同水火,太子若继位,我们何家的前途堪忧啊,所以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何元麟:“父亲,大哥说的对,我们只能跟雍王一条路走到黑,必要的时候,父亲不若真的带兵帮雍王夺位,我们有进无退!”
何宗全听完大笑:“呵呵,好,我何家男儿日后将是这梁国的顶梁柱,你们兄弟三人能有如此气魄,不输为父当年,我镇南军,只留4万兵马镇守,剩余6万人,随为父再去建都走一遭,谁若想对雍王不利,问问为父的刀答应不答应!”
三人皆拜道:“儿愿随父亲同去!“
第二日,6万大军圆满齐甲,浩浩荡荡往建都而去,沿途各州府无不震动,派人来问,闽国公出示陛下圣旨,各州府守将尽数放行,其中还有不凡州府守将为了这拥立之功,干脆带兵进入军中,随大军一同出发,结果6万人很快突破到了8万。
而与此同时,陈庆带领的大军也总算跟叶落河相遇了。
大军远远看到雍王车驾而来,那八龙4马车,一看就是亲王车驾。
右军将军傅先梁跟陈庆说道:“国公,总算跟殿下汇合了,担心了一路,现在放心了。”
陈庆点头,待车驾到跟前,陈庆下马,众将士全部下马。
“老臣陈国公陈庆,见过雍王千岁殿下!”
片刻,雍王并没有下车,陈庆跟傅先梁彼此相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
只见后面一辆马车中,下来一人,上前扶起陈庆:“国公,可还认得我?”
陈庆:“叶少傅,殿下何在?”
叶落河说道:“国公请随我来。”
陈庆随叶落河上了马车。
“你说殿下已经先行回京了?如此太危险了!”陈庆听说雍王已经回京,顿时惊道。
叶落河说道:“何元郎将军随行,殿下在车队目标太大,先秘密回京反而安全,我们如今对外还需要保密,然后继续往建都赶。”
陈庆:“叶少傅,只能如此了。”
叶落河:“外面的将士还需要国公出面去说明一下,掩盖下此事。另外请国公分出一队人马,快速赶路回京,沿途探查。”
陈庆:“好,本公知道了,殿下若平安最好,否则你我都得被陛下砍了脑袋。”
陈庆下了马车,来到军中,对傅先梁说道:“先梁,你带5000骑兵,即刻返回,沿途探路,有任何消息,即刻安排人回报。”
“是!”
陈庆大声说道:“其余将士分为前中后三队,护卫殿下安全,殿下身体不适,暂时不便见客,返回建都!”
傅先梁带5000骑兵先行,车队在官道上往建都而去。
魏正先派出的追击骑兵,过了吴兴镇又跑了100多里,旁边一个参将对副将说道:“将军,情况不对啊,雍王不过比我们早1个多时辰离京,最快也不过跑出去150里,我们一路追击,又放出了海东青探查,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快速骑马北去之人,难道雍王走了另外的路。”
副将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吴兴有两条路,一条往被过信阳,一个条往东过宜城,那道士跟我们说人往北去了,显然是诓骗我们,有诈,感觉返回吴兴,抓住那个道士审一审。”
参将:“那往北我们是否还追击!”
副将:“一分为二,你带兵继续往北追,若看到陈国公与雍王车驾汇合了,马上返回建都,我带兵去抓那个道士,他一定有问题。”
“诺!”
吴兴镇傍晚,萧思钰收了摊子,找了一个客栈住下,进了房间,点了一下今日的收获,竟然有2两银子的收入,他高兴道:“不错,看来当神棍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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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突然一骑兵马到了镇子,一时间街道上人仰马翻,那群兵士来到刚才萧思钰摆摊的地方,到处打听道士的踪迹,有人指向客栈。
萧思钰恰好在二楼看到这一幕
“坏了,这家伙还挺精明,这么快就发现了,掂了。”
萧思钰笑了一下,快速脱下道袍,把整套行礼都放下,就拿了银子,从客栈后门溜了出去。
那群兵士走到客栈内,一把抓过客栈掌柜:“今日可有一个道士来你店里投宿。”
周围兵士拔出刀来,吓得客栈掌柜连忙求饶:“官爷饶命,有有,在2楼的人字房里,顾小六,你快带几位官爷上楼去。”
伙计吓得点头道:“是,掌柜,几位官爷随我来。”
几位兵士随着伙计上了二楼人字房,打开房门只见房内空无一人,但是衣服行礼都具在。
副将抓住小二的衣襟:“人呢?”
小二:“官爷、官爷,你看东西都在,许是出去了,可能等下就回来了。”
副将将小二放下,大吼一声:“滚!”
旁边一个兵士问:“将军,我们该怎么办,是否在这里等?”
那副将翻了一下行李,没有发现什么,都是一些平常的法器和衣服,包裹里还有2两银子,看样子或许真的是出去了。
“你留下5、6个人在这里等,其他的人跟我去镇子里面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记得,发现可疑人物,就地杀了,不留活口!”
“诺!”
萧思钰真打算找一处躲避的地方,转过一个巷子口就看到有人在寻自己,萧思钰连忙躲到一边。
“找到可疑人物,就地诛杀!”
“是!”
远处声音传来,萧思钰倒吸一口凉气:“我去,心太狠了,本王可是亲王啊,当真下的去手。”
眼看声音越来越近了,左右都没有地方可躲了,萧思钰不免心跳越来越快,突然看到眼前的一个小码头,码头上有几艘货船,萧思钰灵机一动,悄悄潜入水中,来到了船底下。
副将带着兵士,从三面围了过来。
副将:“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回将军,没有发现。”
“继续找!”
“是!”
副将抬头看到了码头上的几艘货船:“等等,去搜搜那几首船,看看什么来历。”
“是!”
兵士门来到码头,大声叫嚷:“那个是船家?”
一个掌柜模样的人下船,行礼道:“这位军爷,我们是上阳公主府的,出来做点买卖,船上都是一些瓷器、茶叶,不知道官爷有何见教。”
一听上阳公主府,那副将就有些犹豫了,陛下唯一存世的弟弟颖王三年前过世,陛下为此罢朝3日,而这上阳公主是陛下在世的妹妹,陛下疼爱有加,故而准许公主府行商,故而上阳公主府的商号遍布梁国,虽然驸马不在朝中任职,但是有一个上阳侯的爵位,也是等闲不敢惹的人。
副将抱拳到:“我乃禁卫军左军副将蒋开,奉皇后娘娘懿旨捉拿一个反贼,故而想要上船搜搜。”
那掌柜拿出一块牌子交给蒋副将:“将将军莫非不认得这牌子?陛下恩赐,上阳公主府所有商号行商,沿途不得征收税负,不得私自查验,莫非蒋将军敢于违抗陛下旨意不成?”
蒋开脸色一阵铁青:“谋逆大罪,就是王府都得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