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大声道:“起驾含元殿!”
太晨宫正门朝天门外已经聚集了上百位等候上朝的大臣,一个个都在议论纷纷打探消息。
“韩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如果有消息可别不说啊!”
“李大人,我兵部一点消息都没有接到,不过今日看城中巡逻的都是禁军,可是陈国公已经被陛下派去迎接雍王,到底是谁调动的禁军,我也不清楚啊,兵部没有拿到任何行文啊,等下谢相、崔相来了,不如问问两位相国吧。”
“也只能如此了!”
远处两辆马车缓缓走到朝天门前,一看就是谢相府和崔相府的马车,于是所有官员都围了上去。
谢相、崔相前后脚撩开车帘,家仆上去放了下车凳,两位相国缓缓走下车来。
新的礼部尚书姚梦期上前行礼道:“两位相国,到底宫中发生何事,可得给我们透个气啊!”
大理寺卿贺自正:“相爷,20年不曾听过登朝钟了,必定有大事发生啊!”
其余众位大臣都纷纷询问
崔相示意谢相说几句
谢相:“宫中确实有事发生,今日老夫给大家交个底,昨日散朝后陛下昏迷不醒了,是中毒了,中的什么毒尚不清楚,国师正在诊治,本相本欲压几日,带陛下苏醒再由陛下来下令,但是昨夜禁军左将军魏正先奉皇后之命领兵擅自入宫,控制宫中防务和建都防卫,今日早朝必定是皇后临朝,此乃祸乱,视同谋反,女主登朝,朝纲败坏,今日恐怕他们所谋三事、一为太子监国,女主临朝;二为想要安我、崔相、吕长史禁锢君王、知情不报、居心叵测的谋逆大罪;三就是借着陛下中毒昏迷一事清除异己。”
谢相说完,众人顿时脸色大变
“这可如何是好,陛下若不能理政,太子是储君,暂摄朝政,无人可以反抗啊!”
“皇后若干政,这朝纲败坏,此事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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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相国是老臣谋国,所以若他们给两位相爷罗织罪名,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对,不答应、不答应!”众人其声高喊
谢相用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听老夫一眼,陈国公迎接雍王归京在即,此时皇后也好、魏正先也罢,若敢乱来,陈国公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大家今日必须据理力争,太子监国可以,但是若皇后提出让太子继位,老臣拼死也不会点头的,陛下只是中毒,不是驾崩!天子尚在,任何人敢谈太子继位,就是我等的敌人,还有皇后临朝之事,万万不能答应,前朝大夏如何衰亡的大家不会不知道吧。”
说罢谢相向众大臣深鞠一躬:“谢勋拜托诸位大人了!”
“相爷,不必如此,我等以相爷马首是瞻!”
“我等以相爷马首是瞻!”
远处二十几位王敦派系仅存的大臣看到此场景,心中也略有惶恐,刚才还在构思的迎立奏词,也都乱了。
朝天门大开,一太监出来道:“辰时到,诸位大人上朝!”
臣工分两班站开,在御道两侧从朝天门而入,每个人面色凝重,杀气凌人,如同上战场一般。
与此同时,奉天门刚刚准备开启,一匹马飞奔而来。
城门官惊呼:“停下!”
马上之人没有下马,而是手持一块令牌出示:“相府之人,奉相国命令出城办事,速速开门!”
城门官不敢怠慢:“马上开门!让这位相府的官爷出城。”
城门打开,萧思钰拍马出城,快速往北方而去。
此时百姓才开始缓缓入城,一刻钟后,一对骑兵跑到奉天门,手持魏将军守令:“马上关闭城门!”
城门官上前询问:“将军,为何要关闭城门!”
骑马参将:“不是你可以过问的,我问你,早上可有人出城。”
城门官:“将军,这百姓出入城已经有一刻钟,进出已经数百人了。”
参将:“可有骑马的!”
城门官想了想:“有,有一个骑马的手持谢相令牌,说是相府的人,奉命出城办事,小的们就放行了。”
参将:“往那个方向去了!”
城门官:“沿着官道走的,看样子是去了北边!”
参将对后面一命骑兵说道:“你去报魏将军!就说那人已经出了京师,往北去了,我们去追!”
“诺!”
参将大喊一声:“给我追!”
禁卫军一行人追出城去,而今日建都12门,尽数关闭,百姓议论纷纷。
群臣上殿,见果真陛下没有临朝,故而大家心中对于谢相所说之事越发确定,就在此时魏正先带禁卫军上殿,在群臣朝班之后持剑站立,一时间群臣心中忐忑,看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了。
谢相上前质问道:“魏正先,带兵上殿,谁给你的权利,这里是国之庙堂,不是你可有撒野的地方,给本相把人给我撤下去!”
崔相也大声呵斥道:“魏将军,莫要做乱臣贼子,小心祸及家人!”
兵部尚书陆应道:“魏正先,你带兵入宫,可有兵部调文,可有调兵虎符,如若没有,你就是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魏正先笑一笑,对谢相、崔相、陆尚书行礼道:“三位大人,陛下病重昏迷,不能理政,而两位相国想的确实如何囚禁陛下,知情不举,蒙蔽朝臣,到底是谁居心叵测,正先调兵入宫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是勤王护驾,保卫陛下,如此乱臣贼子的帽子带不到我头上,倒是今天希望两位相国好好解释一下,看能否说服皇后,你们是忠心护君、忠心为国。”
谢相冷笑道:“魏正先你到是伶牙俐齿,等陛下醒来,你用这番说辞去跟陛下解释,看看陛下信不信、还有陈国公即将回京、你自问问你身后站着的兵士,还有谁能跟着你走,本相提醒你,莫要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魏正先:“多谢相爷提醒,正先心知肚明!”
此时一个太监出来高喊:“皇后娘娘驾到,上朝!”
众臣一见不是太长史吕绅主持,心中都明白,今日朝会将有一番腥风血雨。
只见皇后身穿皇后朝服,从旁边走上丹陛,群臣都怒目看着这一幕,皇后走到龙椅旁,正准备坐下去。
礼部尚书姚梦期大声惊呼:“皇后娘娘,不可!”
皇后转身笑笑,然后不管,坦然坐下,面露嘲讽之色。
姚梦期气的大喊:“王晴,你不要太过分,后宫不得干政是太祖祖训、你一介女流,怎么敢临朝,怎么敢堂而皇之的坐陛下的龙椅!马上下来!”
皇后怒目道:“姚梦期,本宫的名号也是你可以叫的,来人给本宫张嘴30,让这张臭嘴给本宫闭上。”
姚梦期:“妖后,你敢!今日就是杀了我,我也要说,女主临朝,祸乱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