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兵临城下

一副将道:“大帅,我们是否要趁他们立足未稳,舟车劳顿,晚上偷袭他们大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拓跋文钦:“不可,我们的目的不是退敌,而是要将他们尽数留在东都城外,如果只是击溃他们,一旦他们分兵袭扰,我们恐怕就头疼了,所幸现在他们的目光都吸引在了东都,这给了我们时间,我们等,等征西、征南大军回来,四面围住,来个瓮中捉鳖。”

众将道:“大帅高见!”

拓跋文钦:“你们各自约束各自部下,不得出战,不得暴露,这三天的时间就有劳逆燕劳累了,我们作壁上观即刻。”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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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拓跋烈与漠北在东都城外扎营,联营十余里,四面围困东都,在大军帅帐中,拓跋烈与耶律楚河以及众部落王一起观看沙盘。

拓跋烈:“东都城高十五丈,城内尚有十万守军,各种守城器械一应具全,储备很多,我们这一路而来,就是不想分散兵力去攻打各个城池,我们打下来也未必守的住,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举拿下东都,毕竟本王打出的旗号是回援东都,避免晋王和独孤文钦造反,如今太后的诏书发道了全国,都知道晋王和独孤文钦是逆臣,故而他们不足为虑,城中军心恐怕也不稳,本王已经获得父亲的全部神力,明日本王直接用神力破城门,叔父和诸位王爷领骑兵入城内,我们用最快的时间夺下东都,则大局可定,今日你们都休息一晚上,明日拿下东都。”

小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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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城墙之上,晋王和安国公正在检查防务.

“安公,你看看这景象,估计有生之年不会再有机会目睹了。”

“我们与耶律部打了上百年了,我们从未摸到过他们的王帐所在,但是如今漠北人兵临我朝帝都,耻辱阿!”

“他们处心积虑谋划那么多年,本王只有一件事情想不清楚,而且完全没有任何道理。”

“殿下说的是燕王为何要跟漠北人勾结,战报说漠北人以燕王为尊,我们都知道耶律部与我们拓跋部是不能化解的死敌世仇,燕王引漠北入中原,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呢?漠北人会支持他成为大魏的天子吗?大夏的那个燕王可是就死在漠北人手里的。”

“是,虽然燕王有一半耶律部的血脉,但是他毕竟是拓跋家族的人,耶律部为何要举国之兵相助他谋位,漠北到底要什么,拓跋烈为何会如此相信漠北王庭,本王猜不透。”

“殿下,你猜不透的事情,微臣一样猜不透,不过由于他们还不知道你和信公回来了,所以明天殿下不必上城楼,在城中坐镇指挥就好了,老臣虽然年纪大了,上马征战或许有点吃力,但是论守城,独孤文钦也未必做的比老臣好。”

“好,那就尽数托付给安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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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漠北大营中,除了巡逻的兵士,其他的人都睡了,拓跋烈也在天王金帐中睡着了,只见一个人影恍若无人一般,悄然飘入金帐之内,待他进入,金帐里隐约出现了一个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