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帝在众臣迷惑的眼神中环顾一周开口道:“太后囚禁朕,朝会一应不得参加,我朝立国百年可曾有过如此不堪之事,国耻!你们身为臣子,不思报效君王,自以为事,不思忠君爱国,但是嘴里说的却是爱国忠君,荒谬!”
天子震怒,众人都有些惶恐,只好低下头来。
“晋王谋逆一案,你们言辞灼灼,言晋王、信国公、安国公、大长秋谋逆,如今呢,拓跋烈勾结漠北马上就要兵临东都城下了,耻辱!我大魏兵威震慑天下,何时有过被异邦兵临城下的日子,当年南梁趁我国伐燕,尚未抵达东都就被先信国公领兵击溃,今日呢!所以今日朕临朝,就是要将晋王一案定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晋王、信公乃我朝柱石,不可轻辱!”
恭帝说的字字诛心,群臣皆不敢抬头!
恭帝大声道:“请晋王、安国公上殿。”
“宣晋国公、安国公觐见!”
晋王、安国公从正面进入大殿,群臣看到两人都议论纷纷。
恭帝:“窦相,晋王一案到底如何,由你来跟群臣说明吧,事情应你而起,自然由你来解释!”
窦相出列:“臣领旨!”
随着窦相将目前掌控的证据一一呈现出来,大家仔细思考,都越发觉得合情合理。
窦相将目前所有的证据一一说完,然后说道:“陛下,大理寺卿钟劲松昨夜入燕王府求证,燕王府的情况,可以由钟寺卿说明。”
恭帝:“钟寺卿,把你看到的实情跟群臣说说。”
钟劲松:“是陛下,微臣昨夜入燕王府,在燕王书房发现暗室,里面有通信法盘、炼丹炉、还有一些遗留的炼丹之物,我们抓了燕王府的人,连夜审讯,发现其中有漠北人,还有大食人,他们供人,这三年西域胡僧皆藏在燕王府中。此外昨夜京兆尹李琦李大人,突击审讯了阿布贾依,让他认了西域胡僧的画像,正面画像确实是那胡僧,而起此胡僧乃大食首相阿里委托他随商队进入东都。”
恭帝:“窦相,说你的结论!”
窦相:“太子一案、木兰围场一案,由燕王拓跋烈勾结漠北、大食所为,晋王、信国公、安国公、大长秋是无辜的,幸好如今没有酿成大错,请陛下责罚。”
恭帝:“大敌当前,责罚延后,先解决目前的困局, 今日既然晋王归来,军中大事尽数托付给晋王,张禄取来。”
“诺!”
之间张禄安排三个太监,奉三个托盘捧着走上殿来,只见群臣看到三件东西,一个个惊骇无比。
“张禄,宣朕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