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致指令某个项目经理过去考察一番后,回来反馈那个项目不好卖,配套不行、地方太远,但可以做做广告顾问,赚点月费。
还当笑话一下讲,说土老板的老婆,把土老板管得死死地,期间一直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瞪着同行的一个女员工,话里话外都是她才是最大boss的威慑。
后来,有一次土老板非常生气地找上了门,说付给了坤致这么多的月费,他的项目一点儿起色都没有,让赵大致给他一个说法。
赵大致当即让公司的女销售们站成一排,让土老板检阅……土老板一高兴就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但是,这件事之后,坤致的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女销售经理就此辞职了。
众人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是来做销售的,挣佣金的,不是来做小姐的,那个样子站一排,和ktv里的公主有什么区别?”
这些呢,只是「不从的」的事例,那么默认的、从了的例子,就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今,袁纯亲身遭遇了这样的事,恶心、愤怒、羞愧……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当下脸色都不对了。
她帮着张师傅把王与仝扶上了车,安顿好,就要转身自己独自离开,却被王与仝紧紧地抓住了。
他本来就是装醉,他虽然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赵大致走旁边过后,袁纯就不对劲了,他当即就打定主意千万不能让袁纯自己跑开。
张师傅是个人精,一见情形不对,状似无意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了,袁纯小姐,如果不是你在旁边帮衬着,我都不好安顿总裁,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可得再帮帮我。”